我到家里,我休息了几天,其实一天时间我就没事了,耐不住咖亚墨迹,索性听他的,省得他烦我。
休息好后,咖亚问我想去哪里或者体验什么,我提议出去走走,看看。
我们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,无聊至极,这时我开始怀念拥挤的地铁,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我:“咖亚,你能变出很多很多的人吗?”
咖亚:“主,我可以变化,但是无法分身。”
我:“那你变个斧头,我看看”
咖亚:“斧头?”
我用手在空中笔画着斧头的样子。
刚开始,咖亚变的还不像,我们不断修正了几次。我拿着咖亚变的斧头,朝一个房子坎去,就在咖亚变的斧头要砍到房子的时候,咖亚突然变软了,那把斧头砍到房子软绵绵的,就像豆腐撞到了墙上一样。
咖亚:“主,你在做什么?我怎么没能监测到?”
我:“监测?”
咖亚:“主,您刚才的动作,是破坏。地球上,所有的生命体,都会被监测,只要有破坏,死亡等危险思想,行为,动作,我们都会提前感知,并做出防护。可是您刚才,我只有到最后才知道,这怎么可能。”
我:“是不是前段的袭击影响了?”
咖亚:“不可能,前几天的袭击,虽然他们是偷袭,但是我们已经在他们偷袭开始的0.1秒内做出了反应,我们受到的只是很小的冲击波。并且,袭击后,snow系统做了全面检查和升级。什么问题都没有。”
我:“我的理论是,想不明白,就不要想了,到时候,你突然就明白了,哈哈”
咖亚既然监测不到我,那我就可以随意破坏了,反正没意思。想到这一点,我还有点小兴奋。
前面有一大片草地,我跑过去。在草地上跳来跳去,咖亚没阻止我,看来这个是被允许的。那拔草哪?咖亚一样没反应。看来我得找点什么破坏别人的房子。
这个世界,全都是自动化,砖头瓦块连影子都看不到。
对了,木头。咖亚,带我去深林公园。
我在深林公园找了好久,终于在一颗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死树上,找到了硬度可以的树杈,我偷偷把树杈藏在衣服里,然后回家了。
第二天,我偷偷一个人溜出来,用拿回来的树杈在自己的房子上划起来,这房子是什么做的,这么硬,树杈对他基本没用。
咖亚:“主,你干什么哪?”
我下了一跳,忙说“没干什么呀?”
“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咖亚严肃的问道。
“什么都没有”我一边回答,一边丢掉了树杈。
咖亚还是发现了。瞬间移动过来,捡起树杈,愤怒的看着我。
咖亚:“主?”
我:“咖亚,我实在是没意思,这里就我一个人,什么都不用做,什么也都做不了,人这么呆着,会变傻的”
咖亚:“主,虽然我还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监测你的危险想法,但是这不妨碍我上报,如果再次出现类似的事,我想,您会被送到修复中心的”
我明知道理亏,但是决不能认输。
“不要你管”说着,扭头回房子了。
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思,不用劳务,不用赚钱,世界上就我一个人,哦不对,还有其他人,但是我看不到,那和我一个人有什么区别。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死,对呀,我可以死呀,我记得好多穿越剧都是主角死了,就能回到自己的时代了。
于是我让咖亚带我来到了最高楼的楼顶,我说我要看全景,上来之后,我乘他不注意,从一扇窗跳了出去,哇,这可是我人生第一次跳楼啊,一会会疼吗,疼也无所谓了,只要能回去。
啊,啊,啊,噗,我落地了,一点都不疼。我禁闭双眼。我真的不敢睁开,我怕因为我提前睁眼,导致穿越不会去。
咖亚:“主,你醒醒,主,你醒醒,身体检测没问题啊!”
咖亚的声音?不,不要,我才不要。
“死,有何意义,人,无非是想过得有意义,有意义不是非得死,活一样,比如意念考试。”一位长者的声音说道。
有意义?意念考试?我睁开眼,咖亚巨大的脸出现在我面前。
咖亚:“主,你醒了”
我:“你起开,这么高都死不了?”
咖亚:“主,我在你身边,你是不会有事的。”
我:“这位是?”
咖亚:“他是修复中心主管,你的死亡行为,我不得不上报。”
我:“我不去修复中心”
“你的身体很好,不需要去修复中心。”那位长者说道。
“好好活着,好好想想我说的话”那位长者说完,转身离开了。
咖亚带我回到家里。
我:“咖亚,意念考试是什么。”
咖亚:“意念考试,是一种升级方式,每年通过率百分之三,全球。主,不是我想打击你,你没戏。你说,自从,你从修复中心回来,你什么都不会,什么都不记得,有时说话稀奇古怪。你怎么可能通过。好好休息,别想了。”
第二天
我:“咖亚,我想去意念中心考试。”
咖亚:“主,今天我们去海滩啊,你不是喜欢看夜景吗?”
我:“咖亚,我要去意念中心考试,执行命令。”
咖亚:“我不去,您也不是找不到路,要去您自己去。再说,意念考试也不让我进啊,所有行动都得靠您自己。”
“不去就不去,我自己去”说着我出了门。
意念中心离我很近,10分钟我就到了。
进去以后,还是那个孩子声音欢迎的我。
我:“我是来考试的。”
孩子:“请上二层”
我来到二层,推门进去。
这里空旷的很。灯光有点暗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,特别熟悉,但是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。
我:“准备好了。”
随之悠扬的音乐响起,天空飘下雪花。
“你是谁”那个女人的声音又问道。
我:“我,怎么说,我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,我也不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去哪里了,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是谁,我问过我的私人电脑,他只叫我主。”我答道。
“你为何要来考试”那个声音问
我:“在这里活着没意思,我想死,修复中心的主管说,活得有意义,可以来考试。”
音乐停了,雪下得比刚才大了。
“你说过慌吗?”那个声音问
我:“在这里哪,那没有,在原来的世界我说过。善意的谎言。可以吗?”
“你讨厌你的世界吗?”那个声音有问。
我:“还行吧,以前挺讨厌,现在有点想念。”
这两道题答完,雪下得更大了。
我突然有点怕,这样的鹅毛大雪,好久没见了,况且,这么大雪,以前我一定是在屋子里,不会出门,现在,在雪中,还是第一次,还是一个人。
突然雪停了,门开了。
我走出来,那个孩子的声音响起。“没通过,没关系,每年通过率才百分之三全球。下次想好再来。”
我垂头丧气的回了家,一进屋,咖亚就迎上来,抱住我,安慰到。“没关系。你已经是最棒的了。”
我:“咖亚,你得帮我。”
咖亚:“好好休息,以后再说。”
我明显感觉到,咖亚的开心和回答的敷衍。
为什么咖亚不愿意我去意念考试,为什么咖亚不帮我。咖亚虽说是机器,但机器也是人创造的,咖亚说他没有情感组件,但是咖亚的情感,愤怒,表达,全都有,既然有,那也一定是人类给的。那他就应该具有人类的特性。
一连好几天,我都没出去,咖亚建议了几次都被我拒绝了,想不明白上面的问题,咖亚不会帮我,我不可能通过意念考试。